103学年度教学优良教师-简立人老师

  • 2019-04-22
  • Ruling Dig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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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临场感十足的舞台剧或音乐剧,除了故事轴线与角色们带给观者深刻的印记之外,「临场感」很大部分是来自于剧场设计的整体融合与关键聚焦。其中一幕幕的场景与灯光,如何透过适当调度,达到讯息与情感的传递,正是舞台幕后的魔法师们重要的功力展现场域。透过CTL与剧场设计系简立人老师的访谈,将有助于读者了解舞台幕后的运作,拓展与深化观赏经验层次。

文/教学与学习支援中心 游巧雯

剧场设计的教学结构

本校剧场设计系共分设计、技术及剧场管理三大领 域,设计类组下分舞台、服装、灯光三组,专门培养戏剧、舞蹈、歌剧等表演艺术的视觉设计人才,并开设音响及音效设计课程,以训练学生听觉与视觉的配搭能 力;技术类组专门培养舞台方面的技术指导、技术设计人才,从事舞台布景、道具、机关、机械的设计与制作;剧场管理类组则涵盖剧场艺术行政管理与舞台监督等 相关领域,培养剧场管理专业人才。 立人老师说道,「这二十多年来,我们不断尝试调整出最恰当的招生方式与课程结构,让学生在大学阶段的学习,拥有最大的可能 性,可以在步出校门之际习得其他相关的专业,达到研究所一年的水准。」对于剧设系的教学架构,立人老师也展现了十足信心,「我们在课程规划的进阶以及专业 程度的要求上,可以拿出来跟美国任何一个大学相比而丝毫不逊色。」有海外求学经验的立人老师,也不吝与我们分享,「国外很少有这样条件优渥的学校,可以在 这样的环境里面学习剧场设计。」

寻找失落的一角

经历过许多实务经验,再回过头来检视自己,往往更能确定所欲追寻的失落的一角,立人老师语重心长地提到,「累积了大量的实务经验之后,我意识到自己缺乏什么,才回头去唸研究所,现在很多学生是应届进来,其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需不需要念这个研究所,所以相对的进来之后,会需要一段适应期。这是我们碰到的研究生一个比较大的问 题。」这也回应了先前立人老师分享到的,剧设系所拥有珍贵的资源与丰厚条件,经过许多曲折才有现在触角多元的课程结构与规模,但是进来的研究生倘若没有一 定程度的自我认知与目标感,将可能在陀螺般忙碌的学习情境中迷失自己的方向。对此,系所端亦有所因应,「不同世代成长的过程中,每一年进来的学生都不太一样,我们也感受到那样的变化,所以在课程设计跟毕业门槛的要求方面,也逐年地微调。」

艺术的沟通-沟通的艺术

在维吉尼亚理工大学的求学历程,带给立人老师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习如何在群体里达到有效沟通,「学习在剧场里面怎么沟通、怎么工作、怎么跟其他不同背景的人共同把一件事情整合起来。」沟通是无所不在的重要课题,尤其在讲求团队分工与合作的剧场呈现时,沟通能力的好坏有如蝴蝶效应,影响着一场演出的成败,「在日常的交谈当中,也常常会出现一些惯用词汇,可是当彼此对于同样字眼理解程度不一致的情形出现时,常会造 成工作执行过程当中的一些认知落差,那个落差会造成时程或演出效果没有预期来的好。所以我们一直强调沟通的重要性。」沟通必须要是正向的,是为了让事情有 更好的发展,虽然在沟通过程中,彼此有意见上的冲突,但沟通后形成的共识,已经变成一种新的东西,成为剧场里的一种助力。「我在课堂一直强调的就是,做灯光不能只看灯,做舞台不能只看舞台,那其实是一个整体的呈现,没有办法单打独斗的,所以要用导演的观点,去想你的舞台设计。」 若说语言沟通能力是团队里讯息传达的重要接口,那么图文转译能力亦可视为自我反身对话与情感移转的一种沟通面向,立人老师进一步分析,「你如何从剧本或从一段诗文里面找到线索,而这些线索可以帮助你连结一个概念,这个概念又可以帮你带到一个立体空间,依照其必要性跟功能性,提供表演者一个适当的表演空间……譬如,把日光灯打亮,该看到的都看到了,这是基本要求;当我在这里面 要营造一个氛围,那就是第二个层次;第三个层次是我要每一片墙、每一个透光的地方都有表情,透过这些整合建立一种氛围,呼应这个演员在台上扮演的角色情感 状况。那需要翻译,你要把导演的要求翻译成灯光该摆哪里、该什么颜色、什么亮度等等。」

光影色彩的临场呈现

立人老师曾经开过几年的光色彩学课程,「光色彩学是以传统的色彩学为基础,而灯光主要是用色光来处理色彩的问题,因为色光是在可见光谱里用过滤的原理来阻隔 特定区段的光波长,可以利用色纸,用混色的概念去改变布景的颜色,改变服装的颜色,但是这需要实验的过程,所以光色彩学课程一部分在教色彩学理论,一部分 是在实验色光和色彩之间的变化,所以我们做了很多的纪录,观察不同色光在皮肤上、不同布料与材质上的微妙色彩变化。」 谈及色彩与文化的关系,立人老师分享道,「对于色彩与文化的连结性,有一篇国外研究是从语言学下手,在不同 语言里面,以描述颜色的词汇多寡来判断这个文化是高度进化、文明或者尚未演化的。」不同文化对于色彩的分类与诠释,免不了呈现出文化差异,然就中文而言, 用以描述各种颜色的形容词汇并不多,「所以我们同时在色彩学里面也加强如何从口语里描述光的样态,例如,舞台上一组很白的大背光,那个白是怎样的白, 我们要怎样界定那个白?所谓的白光,我们看日光灯是白光,我们的舞台灯具上色纸也是白光,可是那色温是不一样的,所以大家对白光的定义基本上就不一样。甚 至调光的过程也都还有很多不同层次的变化,每一家色纸公司出两、三百张色纸,那色差更是不一样。现在还有七种LED灯泡混色,每一个灯都可以调出一、两千种不同的色光。所以,教色彩其实很需要眼见为凭,必须要进入剧场,在舞台上实地演练,所以也需要相应的教学环境配合教学,除了讲课还要实地操演,让学生开了灯,色纸一张一张插进去做出效果,实际观察,这样才能建立自己的色彩数据库。」

北艺大的未来想像与愿景

海外求学的经验让立人老师非常享受的一点,就是全校各系所的资源都是共享的,「我的艺术史是在美术系修的课,电銲课是在农机系学的,建筑史则是在建筑系学到的。」由此概念延伸,立人老师的愿景是转型成为一个艺术类的综合大学,资源可以共享,「例如各系的学生都可以从通识的基础入门课来修灯光课或是素描课,因应美术也好,新媒也好,电影也好,有需要的几个系都可以广为选课,因为有些课程我们是绑在大二、大三才能修课,但如果是开在通识课程,学生在大一就可以开始修课,这样一来,大家很快地就能拥有共通的基本绘图格式和语言。」这是值得努力的方向,如果各系具有共通性的基础专业科目能够开在通识课,那么,学生可能会多一些时间去认识彼此、多方接触与阅读吸收,并累积成为自己的内涵与态度。